枫流飒沓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镜‖心越空肉越痛,千刀万剐的感情才生动】
代发, @雨忆当年泪
这大概是雨妹子最符合原著的一篇了吧……原著党表示除了那巨长的名字都很满意,是的依然是雨妹子虐她白月光,维厨喜闻乐见

【辰维】明月楼高(上)
是代发,此处  @雨忆当年泪
因为上限是十所以还有下……说真的包点私心,看到辰(猛虎里的)被虐我还是挺开心的,本维厨早不爽他很久了!!!

【辰维】明月楼高(下)
是代发, @雨忆当年泪
这只雨妹子不想和屏蔽斗智斗勇又被限流了,好了发完了,溜

【维辰】此生不负(六)

  ·   剧情线改动梗,辰没有患疾,乔薇百合,原著向,剧情戏多,啰哩巴嗦

   ·   咸鱼终于因为太虐不报社了(才怪)

   ·   甜文尝试,没写过,甜度不敢保证

   ·   他们属于彼此,荣耀属于五哥,ooc归我

7.

        奥古斯丁王朝第一任女皇的加冕仪式在夏季祭典日举行。

        民众中一片赞颂摄政王新女皇节俭爱民的溢美之辞。

        大概只有寥寥那么几个人,才明白此举的含义。

        政变日,在这个日子,辰从一个皇子变为真正掌权的摄政王,在这个日子,杜维向辰宣誓效忠,在这个日子,帝国迎来它的郁金香……都在这个日子。

        一个时代从这一天开始,也将在这一天结束。

        这道旨意下得突然而不突兀,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

        又是一年盛夏,帝都的天气清朗干燥,烈日当空,近卫军装束挺拔地站在道旁,腰间的剑鞘中插着细长漂亮的精钢仪仗剑。

        花车游行比往日每一年的都要盛大,贵族豪门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荆棘花作为主调,各色花车争奇斗艳一番后,压轴的花车缓缓驶入。

        毫无疑问,那是属于郁金香家族的花车,上方却光秃秃的只铺了一层泥土,中心高高地立着一只荆棘花王旗。

        挨挤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闹的议论声。

        当然,他们并不是在质疑,而是在好奇,在期待——女神在上,别开玩笑了,亲王殿下什么时候让人失望过!他永远在给人带来超乎寻常的惊喜!

        杜维站在高台上,一身笔挺的军装与礼服结合的盛装,腰间束着巴掌宽的小牛皮腰带,金属的带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肩上胸前仅有一枚火焰郁金香的族徽,修身的长裤平整地没入铮亮的厚底军靴,身后一条火红的披风,与赤色的长发一同飞扬。

        他施施然地上前一步,打了个响指。

        成片的郁金香在一瞬间从肥沃的土壤中破土而出,抽芽长叶,绽开花苞,花瓣是整齐的火红纹路金黄底色,像是在一瞬间燃烧起来的火焰。一枝荆棘藤攀上王旗,在华贵的烈焰中加冕。

        杜维向着至高之位单膝而跪,长发垂落在身前,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右掌覆在左胸前,恭敬地朗声道:“火焰郁金香在荆棘花旗下,永不凋零!”

        他抬头,隔着一道高墙一众人群,望向他的君主,他的爱人,这个帝国的无冕之王。

        这是他给出的承诺。

        郁金香,永远只生长在荆棘花旗下。

        璀璨的蓝眸如漫天倒悬的星辰,如波光粼粼的海洋,微笑在阳光般的长发下灿烂得模糊。

        大陆真正的主人们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知晓的承诺。

        杜维忍不住将嘴角的弧度扬起得更大,不那样完美,却发自内心。

        夏日再度当空,心中深渊不复。

8.

         卡琳娜穿着一条繁复层叠的长裙,裙摆上缀满了闪闪发亮的华贵饰品,金色的长发被仔细盘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踩着一双饰有荆棘花纹路的红色高跟短靴缓缓登上高台,提起裙裾向她父亲行礼。

        也真是难为这些贵族王室了,盛夏的天气里还要拖着一身厚重的服饰彰显威严。

        辰捧起丝绒布上用水晶和秘银打造成的象征着帝国最为尊贵地位的小巧荆棘冠,戴在他孩子的发间。

        “愿你给帝国带来幸福,也愿你自己幸福,我的孩子。”辰低语,语气温柔而郑重。

        “我会的,父亲。”卡琳娜抬起头,相似的蓝色眼睛明亮而干净,像头顶的水晶一样熠熠闪光。

        “那么,我就祝你能早日和我们一样,退休一身轻。”不合礼法上台的杜维代替了教皇笑着将象征至高权利的权杖交到她手中。

        “我可不能像老师和父亲一样那么早‘退休’。”卡琳娜俏皮地眨了眨眼,越过两人走到高台边缘,举起权杖,注视着她的子民,端庄肃穆地微笑。

        她头戴荆棘皇冠,手执权杖,身上笼着光辉,耀眼美丽得如同女神。

        现在应该称呼她为,卡琳娜女皇陛下。

        一双手,在她逶迤的长裙后相执,十指相扣。

        一个时代的帷幕落下,另一个时代的帷幕拉开。

并不清楚加冕仪式到底啥样……毕竟辰一生只为摄政王,查理又是非正常继位,不是很懂流程,瞎扯淡的,不要当真……

       

【辰维】舞
·  就一想嫖男神的车,惦念小杜维的腰很久了,是辰维,辰维,看清楚了
  ·  一篇车还讲什么ooc不ooc的!闭嘴!刷卡!上车!车门焊死了!

码个车混更……图片是最后四张(嘘)bdf链接扔评论里,要哪个点哪个,over •⌄•,下礼拜要是没看见我,一定是因为我被关小黑屋了……Orz

文手的日常

刀子比不上傻白甜是真的扎心了……每次找文都可以说是非常心累了……

至于热度什么的,那就完全不是一个北极圈爱好者的考虑范围了~( ̄▽ ̄~)~完全是为了cp为了爽啊


Crazy:

1,当大纲在纸面或脑内形成的时候,这篇文章爽度的90%就完成了,剩下10%是文章发表的时候。至于写作过程?全是吭哧吭哧的搬砖砌墙,用爱发电。


2,对文手最打击的事情之一,大概就是花几个星期熬尽心血的一篇正剧的热度抵不上10分钟随手码的沙雕段子,傻白甜和pwp纯肉永远比刀文受欢迎——对我这种刀子精来说这实在有点伤感。


3,热度是个很神奇又随缘的东西,有时候不在于你写的好不好,只在于圈子热不热,以及你加入圈子的时机——太早太晚都不行,圈子由冷到热的上升期粮少人多,是累积热度的最佳时刻。


4,文手墨菲定律:写着OOC的一般未必会OOC,写着肯定不坑的……大多都坑了。


5,作为一个文手,没被屏蔽过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揣摩系统敏感带是文手的日常游戏。


6,翻车速度验证车技!


7,每个文手都有一个画手梦,羡慕画手的笔可以让抽象的描写跃然纸上。并且在读图时代,画作的热度真不是文字能企及的。


8,越忙时越容易开脑洞想摸鱼,闲下来时反而只想躺着吃粮(这个我觉得应该是文画的共通点吧)。


9,脑洞一时爽,卡文火葬场。不写文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文盲。


10,即使这样,“构建一个世界”和“讲一个故事”的冲动还是会让文手拿起键盘。





所以,碰到喜欢的文手,请不要吝惜你们的评论,和她分享你的感受吧,每条评论都会为爱添加燃料,成为文手产粮的动力!!




【维辰维】花中人

   ·   一个童话故事《拇指姑娘》的点梗,超短无脑小糖豆

   ·   已经不是ooc的问题了,是所有都被我吃了

        花匠埋下一颗郁金香的球茎,在冬天。 

        它抽芽长叶,却长得缓慢又瘦弱。

        花匠很担心这株珍贵的郁金香,更加悉心地呵护。

        郁金香慢慢地长出了花苞,金色的底,火红的纹,像是一簇小小的火苗。

        花匠很高兴,更殷勤地侍候它,但直到夏天过去,郁金香都固执地不肯开花。

        花匠很生气,他决定将这盆没用的郁金香扔掉。

        摄政王看到了这盆花,让花匠送到他的寝室去。

        辛苦批阅公文的摄政王殿下趴在桌上睡着了,洁白的羽毛笔落在桌上,长长的金发有着和郁金香底色一模一样的灿烂。

        窗台上的郁金香动了动,紧闭的花苞缓缓绽放,果然像是一簇火焰,高贵又美丽,热烈又灿烂,胜过满园的荆棘。

        小小的花盏里爬出一个小小的人儿,只有拇指大小,又一头和郁金香纹路一模一样的红发。

        他扇着透明的翅膀,落在摄政王的桌上,蹭了蹭他的一缕金发,心想:找到你了。

        他抱起比他高得多的羽毛笔,认认真真地模仿着摄政王的字迹。

        把头埋在胳膊下的摄政王听着落在纸上的沙沙声,露出一个微笑,心想:找到你了


【震惊!曾经的虐文写手竟为生活所迫写出这样的无脑糖!这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别问我剧情!没有!别问我逻辑!被我吃了!写给自己的生日贺文,听起来有点惨兮兮的……

【维辰】此生不负(五)

  ·   剧情线改动梗,辰没有患疾,乔薇百合,原著向,剧情戏多,啰哩巴嗦
   ·   咸鱼终于因为太虐不报社了(才怪)
   ·   甜文尝试,没写过,甜度不敢保证
   ·   他们属于彼此,荣耀属于五哥,ooc归我

5.
        当杜维·罗林·鲁道夫卸任宰相职位的消息传开,涌动的暗流尚未成为轩然大波时,英明神武的摄政王殿下又迅速地用几个举动表明了亲王大人依旧无可撼动的第一红人地位——比如,召其留宿宫中。
        ——可真是一举两得、假公济私的好手段呢,殿下。
        夜,一身修身长裙的蓝蓝夹着几本书籍从两侧均匀地燃着雕花壁烛的长廊穿过,就眼睁睁地看着一头红发在黑夜里格外醒目的亲王大人走出了摄政王殿下的寝室——老天,他们难道不知道书房和寝宫相距很远吗?!
        而且……姿态慵懒,领口大敞,长发末梢甚至还半干不湿,是生怕路过的宫人不知道他们尊敬的摄政王和亲王殿下的关系吗?女神在上,他竟然还有心思和我打招呼!
        “蓝蓝,是要回去休息吗?”杜维懒散地倚着门框,自然地朝蓝蓝挥了挥手,“那正好,麻烦顺路叫一下卡琳娜。”
        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的蓝蓝木着脸向他行了一礼。
        距离与仰慕产生的爱慕最终在接近后的不拘小节和与辰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成为美丽又脆弱的肥皂泡,纷飞一阵后迅速消弭,只留下细小的飞沫和干涸的水痕。
        那种不切实际又过分美好的感情——可以是仰慕,可以是崇拜,可以是一个绮丽难忘的少女梦,孤注一掷的无望追逐,但唯独不是“爱”。
        就像太阳永远不会属于一株向日葵,能与它同行的,只有月与星辰。
        杜维重新走进室内,顺手带上了门,叹了口气,一把捞起自己的长发,用斗气烘着,一边对陷在扶手沙发里的辰佯装苦恼道:“下次能不能不要泼茶,很难弄干的。”
        辰保持着优雅高贵冷艳的微笑将手中精致的瓷杯再一次掷了过去。
6.
        卡琳娜提着裙角敲响了他父亲的门。
        女孩的身体已经彻底长开,高挑而修长,金色的发瀑灿烂如熔金,完美继承了辰的海蓝色眼睛剔透又深邃,如同缀在丝绒上的蓝宝石。她穿着一身仿佛用蔷薇花汁染出来的红裙,单薄又干净,露出形状优美的脖颈和锁骨,裙摆下一截肤色白皙的小腿,纤细而不脆弱,健康又生气蓬勃。
        像是夏日花园中盛开得最艳丽、最芬芳的红蔷薇。
        父辈们的遮挡和支持,像是最稳定而潜移默化的保护,这一次的鲜花虽然依旧盛开在荆棘上,却不必再用鲜血染就。
        “父亲,老师。”卡琳娜屈膝行礼,笑容甜美地望向屋里的两人。
        “卡琳娜,你问过我‘武周’的意思,我也向你解释过了,那么,有没有准备好亲自实践?”杜维姿态随意地倚着软垫,向她眨了眨眼,语气漫不经心得像是在询问她明天天气如果好的话要不要一起去花园散个步。
        她恍惚了一下,看到她的父亲并排与老师坐着,温和地微笑,褪去了往日的威严,只是作为一个父亲,与他的爱人一起,看着共同养育的孩子真正成长起来,发自内心的欣喜与骄傲。
        皇室传递的不只是皇位,也是有关这个帝国一切荣辱兴衰的责任与荣耀,卡琳娜能够接住,他就应该为她骄傲。
        雏鹰,应该离巢了。
        浅淡的月光顺着窗与帘缝如珠滑落,清凉的夏风中揉进了青草的涩,花的甜和泥土的腥,混杂着渐浓的燥热。
        花圃中,又一批新的郁金香,即将绽放。
        万物兴衰,新旧交替。
        本该如此。

因为修文发晚了……溜了溜了

【维辰】此生不负(四)

  ·   剧情线改动梗,辰没有患疾,乔薇百合,原著向,剧情戏多,啰哩巴嗦
   ·   咸鱼终于因为太虐不报社了(才怪)
   ·   甜文尝试,没写过,甜度不敢保证
   ·   他们属于彼此,荣耀属于五哥,ooc归我

4. 
       “饿吗?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杜维像只大型猫科动物黏黏糊糊地蹭着怀里的人,询问道。
        “嗯。”辰用一个言简意赅的鼻音回答了问题。
        感谢多年来杜维费尽心血的保养和不惜本钱地砸魔药,辰能在他五十岁那年仍然像他二十岁的时候一样,甚至更加精力充沛和健康。拜泪光晶坠制造的青春不老泉所赐,辰拥有了能和杜维一起走到世界尽头的寿命。
        两位勉强穿戴整齐,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和杜维魔药实验失败时一模一样的爆炸声,散出大量烟尘,然后就是乔安娜大魔法师的一声骂。
        辰不幸和狼狈跑出的乔乔对视一眼,只得露出一个尴尬而礼貌的微笑。
        杜维打量了一番乔乔左一块灰右一个洞、只能勉强看出本来颜色的长袍,摸了摸鼻子,给了她一个纯洁无辜露出两颗洁白虎牙的笑:“乔乔,你为什么要在厨房做魔药实验?”
        乔乔眉毛一竖眼睛一瞪就要开骂,薇薇安赶忙跌跌撞撞地扑在她身上,一着急结巴更严重了:“姐姐姐,姐姐!不不不,不要,要骂人!”
        乔乔被薇薇安可怜巴巴地看着,身上又挂着这个死活不肯松手的小傻妞,只好放弃,转而凶她:“你就成天护着他吧!成天欺负我!”
        “我我我,我没没没有!”小傻妞着急着辩解。
        杜维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在一旁煽风点火火上浇油,时不时被集火一把。
        辰镇定地绕过这乱成一锅粥的是非之地,从墙角抱起一个七八岁大的同样镇定的男孩:“斯凯,是饿了吗?”
        斯凯熟练地环住这个唯一会在乱成一团时想到他的大伯的脖颈:“嗯,乔乔姐姐让奶妈去睡了,说她学了新菜要做给我吃。”
        他的长相清秀精致,对于罗林家来说体格还有些纤细,却有一头十分显眼的标志性的柔软红发。
        噢,他当然不是杜维的孩子,毕竟摄政王殿下再无所不能也不可能有生孩子这个功能,斯凯是加布里和缪斯的第三个孩子,刚出生就给了杜维,毕竟……郁金香家族还是需要一个合法继承人的,否则帝国大乱指日可待。
        虽然斯凯并不是杜维的亲生儿子,却意外地像他,清秀,纤细,安静又古灵精怪——当然不至于像到五岁不肯说话的地步。
        而他名义上的母亲——乔安娜,恬不知耻地让一个年纪当她孙子都够的孩子叫她姐姐。
        幸好,公爵府里的仆人都足够忠心而且被杜维仔细清洗过,否则光着混乱的称呼就够让外人掉一地眼球,而更为私密的东西……是只能被所有人带进英灵堂的。
        比如乔安娜和薇薇安的关系,比如公爵府里那只叫弥休斯的企鹅,比如杜维的尖耳独角,再比如……他们的摄政王殿下和亲王殿下的关系。
        虽然最后一个在帝国里早已谣言满天飞,但……还只是谣言而已。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之后,辰抱着斯凯,与乔安娜、薇薇安一起先去了餐厅,不留仆人守夜——也没有什么仆人的一片狼藉的公爵府,当然只能由公爵大人亲自收拾了。
        我们的小恶魔可真是有史以来最最清廉苦行还多才多艺的一位贵族了,他从来没有从帝国金库里拿过一个铜币——即便有,他也千百倍地还了回去。帝国需要整治时他就是最出色的政客,需要军队时他就是所向披靡的统帅将军,需要钱财时他就是最富有慷慨的商人。
        ——或者说,不是帝国需要,而是辰需要。
        ……哦,我们万能的公爵同时还是一位魔导师、九级骑士、魔药师,但他府里却连一位年轻貌美的女仆都没有,半夜想吃顿夜宵还得亲自下厨,在外人眼中至少还有一对姐妹花作王妃的杜维事实上只有一个爱人。
        然后当上得朝廷下得战场出得商海入得厨房的杜维用一个漂浮术带着几份煎得香气四溢的浇汁小牛排和浓汤走进餐厅时,迎面就撞上了一条冰蛟。
        “……嘿!乔乔!别再餐厅乱来!”杜维一把掐住冰蛟的脖子条件反射地喊到。
        ……而等到他看清餐厅的状况后,一滴冷汗从他额角淌下,成群的草泥马欢呼着奔腾而过。
        魔法师向来是一种极度稀缺的资源,而恰巧,这里的每一个都是……包括小斯凯。继承了罗林家族武勋血统和李斯特家族精灵神血脉的小斯凯,拥有绝佳的体质,也是一块魔武双修的好料子。
         所以……目前餐厅里的状况称得上群魔乱舞。
         冰蛟火鸟水球藤蔓漫天乱飞,辰也兴致勃勃地来了两个旋风术——老天,他费尽心思帮他提升魔力可不是用了干这个的!他还向杜维露出一个愉悦的微笑,而斯凯甚至试图用一团火焰捏出他讲的睡前故事里“凤凰”的形象!
          ……这就是他一时兴起建了霍格沃兹的报应?他的家里真的变成了《哈利波特》片场!妈的他既不想当蒋光头也不想当邓布利多啊!!!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不管我们的小恶魔心里的羊驼驼怎么挥蹄子总而言之,这样的情况——他也管不了。
        杜维木着一张脸指挥身后的碗碟自己落在桌上——好嘛,现在更像了。


今天的更新量贼大有木有!我贼勤快有木有!
以及,斯凯是sky的英译,我曾将维辰比作日月,sky应该是最适合他们继承者的名字了
嗷,这篇好像还有好多!我好想写其他的脑洞!我可能真的只有剁手才能克制自己到处挖坑的欲望【沉痛】

【维辰】此生不负(三)

  ·   剧情线改动梗,辰没有患疾,乔薇百合,原著向,剧情戏多,啰哩巴嗦
   ·   咸鱼终于因为太虐不报社了(才怪)
   ·   甜文尝试,没写过,甜度不敢保证
   ·   他们属于彼此,荣耀属于五哥,ooc归我

3.
       不得不说,有一名魔导师做情人真的是太方便了——不过要拐大陆仅存的、最年轻的魔导师作情人,似乎更不容易,洗澡这件本来需要费不少功夫的事情只需要一句水系、一句火系的咒语就能解决,连水温都能精准调控,而且辰相当心仪郁金香工坊出产的一种带着香气的、用来洗澡的小玩意。
        当辰穿着一身丝绒长袍出来的时候,杜维已经动动手指就将用过的水处理干净了。
        初夏时分,帝都尚且没有难耐的暑气,夜间甚至还带着几分凉,卧室的地上都铺着柔软的绒毯,厚厚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天花板上花枝形的魔法灯打开,光线暖黄,明亮柔和,将辰苍白的肤色照得泛出象牙般细腻柔和的光泽来。
        辰的礼仪连苛刻的宫廷教习都挑不出瑕疵,即使穿着款式简单的长袍,也不会像杜维那样随意,领口理得一丝不乱,腰间的系带系得工工整整,连褶皱都找不出。他自从成为摄政王后逐渐厚重的威势在近几年柔和了许多,透出他们初见时那种午后阳光般的和煦温暖来。
        杜维半躺在有着雕花床柱的床上,半屈起长腿,系得松松散散的袍子半敞,曾经纤细瘦弱的身躯在无数的磨砺中成为连神也不曾有的强悍,修长、精瘦、线条流畅分明。数十年的戎马生涯后,却连一道伤痕都没有留下,肤色依旧白皙,却不现一点病态的透明,掩在半明半晦的袍下。紧实的腰线惊险地滑进袍中,透出一种晴色的味道。
        辰在心中暗笑。
        他的公爵,看似风流多情,实则守身如玉,纯情得很呢。让他……非常,非常想要撩拨得失控。
        吻开始在唇齿间,并不急切激烈,若即若离,细致而缠绵,带着甘甜又微涩的红酒的味道。
        杜维在感情上一直是一个温柔而细致的人,温柔细致到近乎优柔寡断的地步——和他在其他方面的铁血冷酷截然不同——在性[河蟹神兽]事上却不尽然。
        ——像是一场各有保留、倾尽所有,安静又淋漓的厮杀。
        世界上没有人比对方更了解他们。
        辰恶意地亲吻、逗弄那双属于精灵的敏感的尖耳朵,然后被掐着腰固定得更稳。他恨恨地咬上杜维的肩头,双臂紧绞着杜维肌肉优美的脖颈与后背,压抑着让他颤抖、失控的快感,像是一尾被扔上了岸的鱼。
        微湿的红发与金发交缠,散落在床铺上起伏,像极了印满这个公爵府的族徽。
        等到雨散云收,他的郁金香在他的帝王尚且失神时温柔地给了他一个黏腻又有力的拥抱。
        不可否认,就如杜维无法控制地喜欢辰那双星辰大海般包容万物又剔透如蓝宝石的眼睛一般,辰是喜欢、甚至贪恋这个拥抱的。
        ——因为这是他唯一能拥抱的臂膀。
        他站在至高的皇位上,手握世间权柄,却从来没有人能给他一双臂膀,给他一个拥抱,给他一个依靠。
        没有人想过,没有人有资格。
        直到他的郁金香,孑然一身走出家族,笑得满不在乎。
        他不能拔光皇宫里的荆棘花,却能在荒凉的西北种出满园娇艳的郁金香。
        以不可阻挡之势,站在他的身旁,不退一步,而神魔,在他们的脚下。

有一辆可能连老福特都懒得屏蔽的小破车,你们吸吸尾气就行了啊,我真的对我男神下不了手【忏悔】如果被屏蔽了请及时通知,我去给我的微博开开荒